新郎官王喜从外面洗漱完毕,进了新房,默不作声,躺到了土炕上,离她一个疏远的距离。
人不是同一个人,可是情景如此相似,如同钢针扎了心。
前世那高贵的陆家,那个温文尔雅,道貌岸然的军官丈夫,进了新房,也是以同样的一个距离,躺在了她旁边。
然后一整晚,碰都没碰她一下。
第二天,还是一样。
她那时候还是姑娘家的羞涩,加上因为是高攀上嫁,心怯。不好意思说,不好意思问,就那么熬着。
再过几天,那温文尔雅的男人干脆调到了外地。就算偶尔回家,再也不踏进她的房门一步。
她也是二八年华,漂漂亮亮的大姑娘,被这个男人打击得失去了自信,经常照着镜子左看右看,自己就那么遭人嫌弃吗?
可是,因为留恋那洋楼里的一切,留恋村人不知底细的羡慕,她不敢作,不敢闹,怕生了事端,更遭人嫌弃。一直熬,熬到被人扫地出门。
离婚回了村,被嘲笑无儿无女,不能生不能养,二婚的男人都扬言不要她。她有苦不敢说,真相说出来,只怕会更让人看不起,直到实在气不过,看不到路,寻了短见……
林雪艳打了个寒噤,不敢再想下去,瞟了一眼身边躺着的王喜。现在全部指望都在他身上了。
重生改命,她吃了这么多苦,遭了这么多罪,为的不就是这个男人能给到的东西吗?
他聪明能干,会抓机会。要不了几年就会成为全县首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