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虽然是找个形婚,但是一年前堂姐去城里办了订婚宴,两个人毕竟订过亲。后来堂姐突然退亲,今天又婚礼现场暴露了未婚先孕,陆恒作为名义上的前任,心里能没有一点介意,一点不舒服?
陆恒就在身边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。林雪梅微微瞟一眼,没有看出端倪。
这人的情绪,收的太狠,敛得太深。
陆恒眼角余光,把她心里那点纠结看得透,心里不忍,主动说了句话:“你姐可能是婚礼太累了。”
男人金口一开,林雪梅顿时心里踏实下来,脸上也跟着云开雾散。
原来一个大男人,又是当兵的,跟女人接触太少,他什么都不懂。
而且对于一个形婚对象,是去是留,发生了什么,他也是真的不介意,没有一点占有欲。
可太好了。
林雪梅赶紧接上这句话:“是太累了。”
“另外一种可能,是你们村的井水不好,刺激肠胃。”
陆恒今天好像比平日话多,林雪梅诧异地看他一眼,继续顺着他说:“对,也可能是井水的事。”
陆恒眼神中有笑意一闪而过:“我也还是不舒服。”
林雪梅这回没敢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