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把手摸上了腰间的手枪。
看着仓房内,新婚妻子跟前任四目相对,陆恒的手在枪支上,握紧。
心里有两股力量在拉扯。
一边是原始的兽性。他是狮子王,领地不容他人触碰。
一边是一缕柔丝,一股陌生的柔软。柔丝的一端,连接着她给他盛那一碗鸡汤的时候,那脸上的红晕,亮闪闪的眼睛。
林雪梅跟陆家相处的这段日子,为人处事一直靠谱。他一直信她。难道信错了?
内心拉扯半晌,他把手从枪支上放了下来。决定先听听两个人说些什么。
四下看一眼环境,他一迈步,藏身在了仓房后面的玉米地里,这个时节,庄稼已经长得高大,能藏得住人了。
林雪艳本来就藏身在这个玉米丛中,被他吓了一跳。幸亏是他是奔了另一角,没有发现这里还藏着一个人。
林雪艳缓过来这一个惊吓,再看陆恒的举动反应,实在是发了懵。
她见过的乡下男人,无论老少,见了这种场面,没有一个不是见门就踹,上手就打。
何况陆恒。那是怎样心高气傲目空一切的一个人物?后来能成为那样级别的大佬,那得是一个多狠的角色?
安排林雪英跑腿之前,她对陆恒的反应有过基本的判断。
首先她能笃定,他不会把事情闹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