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梅瞪着他,难以置信。这满嘴都是古早偶像剧男主的台词儿,能是未来的全县首富?
但他毕竟还是林家的女婿。
后天是婚礼,如果他真的像古早偶像剧男主那样发疯爆炸的话,无疑是一个天大的麻烦。
别说后天了,就说眼前的事。
奶奶内心十分不安,让自己出来找陆恒,还不是因为堂姐抢了王喜又未婚先孕?这事太失颜面,不想让陆家的人知道。
如果自己跟王喜,在大街上再拉扯一会儿,被人看见传开了,或者动静再大些,引来围观看热闹,陆恒正在村里晃悠呢,这事儿岂不是立刻就会穿帮?
林雪梅脑补了一下现场被围观的场面,立刻头皮发麻,真是懊悔,还不如不出来找人。可现在被个发疯的男人截住,退也退不回去了。
无限的懊恼后悔中,她仔细打量了一眼王喜,发现他的神情有点怪,和她初始的印象不一样。
他的神情里,哀伤远大于愤怒,迷茫远大于疯狂,与其说是发疯的人要拉个垫背一起踩雷的,倒不如说,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想抓住一根浮木,求一条生路。
在和堂姐的婚事里,或许他真是有什么委屈,一直郁结到现在终于爆发。
林雪梅穿来之前打工经验也是丰富,心理咨询室做过实习,王喜神情里有那种她异常熟悉的东西,心理求助来访者的气息。
既然有几分把握,能在短短一席话的时间帮他开解疏散,林雪梅决定赌这一把。
林雪梅一示意,王喜松开她的衣襟,二人快步小跑,进了仓房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