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不一会儿就进来了,躺在床的另一侧,拉灭了床头灯。月光从床头的窗户洒进来。
林雪梅的呼吸立刻有点局促。他太高大,床又太小,太挤了,她往里缩了缩。
陆恒一侧身,伸出胳膊一下子搂住林雪梅的身体,把她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。
林雪梅浑身一僵,怎么回事?
剧情不是这样啊!
林雪梅刚想下手推他,他先放开了胳膊,自己身子往床边退了退:“你快要掉下去了。”
林雪梅安安稳稳躺在了床的中间,虚惊一场,又冒了汗。二人近在咫尺,陆恒察觉林雪梅呼吸有点急促,沉默半晌,说道:“不用怕,我不勉强你。”
林雪梅刚准备安下心来,又被这句话吓到了。
这话不太对吧!听起来好像是,如果她愿意,不感觉勉强的话,他就可以?
如果非要说这个话题表态一下,他说的难道不应该是“不用怕,我对女人不敢兴趣”吗?
陆恒也发现了,他的安慰和保证适得其反,林雪梅的呼吸反而更急促了。
此时此刻,他好像说什么做什么,都不对,只会让她更紧张,更害怕。
陆恒内心多少泛上来一点郁闷。开会的时候下属都怕自己也就罢了,娶个漂亮老婆,躺自己床上了,也怕自己。
想到这个姑娘今天在众人面前,台上台下,镇定自若,从容大方的样子,那郁闷又发酵了些许,自己就那么招人怕吗?
好在想到白天的婚宴,倒是被转移了注意力,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:“今天你的裙子被刮住了,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