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沈丽君故态复萌,耍起任性,陆博先低声喝止:“怎么说话呢?”乔远香离得老远,也赶紧出声平息事态:“丽君,你喝多了!陆博,扶她去休息!”
听了母亲的话,陆恒来拉沈丽君的胳膊,沈丽君一躲,只做没听见。今天她纯粹是受害者,凭什么让她退让?
乔远香一看,二儿媳这个不分轻重的劲儿又上来了,一时也是无计可施。
正在着急之际,就听门口传来一个声音:“她婶子,你怎么一点也没长记性?”
沈丽君往门口一看,脸色在一瞬之间,刷地变得雪白。
那老太太,来了。
和在医院病床上差不多的样子,盘个发髻,黝黑的脸色带着老年斑。这次身后,还跟了年轻的一男一女。
张嘴一说话,和在医院里一样不依不饶,一边往厅里走,一边数落人:“她婶子,我再教你一遍。没有乡下人,没有你高楼大厦,喝酒吃肉的日子。”
宾客席上,一片惊呼之声。
至少有一半都是军队大院的,如何能不认识这老太太?
“这不是军长夫人吗?”
“这老太太,谁也请不动她,今天怎么肯赶这个热闹?”
一看是她,沈丽君当时就垂了头,丧了气。
乔远香的话她还敢不服,但是这老太太从天而降,她还是躲了的好。
陆博一看情况,趁机拉了她的胳膊,从侧门离场回家,自去清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