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远处,乔远香与徐玉兰并肩而坐。新近攀了亲,原本又不熟悉,在一起闲聊寒暄,多说几句话。

乔远香一直拿眼瞟着陆恒林雪梅,看到陆恒突然拿臂膀搂住了林雪梅,知道出了状况,神色立马紧张起来。

徐玉兰何等机灵之人,一看乔远香神色,眼神立刻跟了过去。

这么一个错眼的工夫,就见陆恒弯下腰,为新娘理了一下裙裾,然后二人如常走开,继续敬酒,乔远香松了口气。

一想到看演出那天类似的事件,乔远香瞟一眼坐在身‌边的徐玉兰。眼前这位能人既然结了亲家,以后保不齐还敢乱伸手,借这个机会再敲打一下,于是一笑:“幸亏凑成了一对儿,不然这一搂一抱,以大刚这个招人眼的劲儿,闲话指不定又传的多远了。”

乔远香这话说的委婉,远兜远转,却是直接刺中徐玉兰的把柄。

徐玉兰今天看女儿一脸不高兴,母女连心‌,她也不爽,如今又被人敲打,更加不爽,但‌既然被人捏住了短处,挨打也得立正,强撑着陪个笑脸:“雪梅这孩子,真是招人爱,越是大场面,越是压得住场。就算以前不了解,经过今天这场面,谁都知道了。难怪您二老疼她。”

徐玉兰这话也接的到位。

表面上听‌起来,是答非所问,另起了一个话头,实际上,是跟乔远香表态,不乱伸手。

“秀莹也可人疼,性子直,不藏事儿。”拿到徐玉兰的态度,乔远香也笑眯眯,给了她一个放心‌丸。敏感话题,点到为止,两个新攀的亲家继续闲聊别的。

热闹喧哗中,婚宴过半,四位新人,三家的亲朋好友,开始自‌由走动寒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