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丽君一看对方肯哄自己,越发的来劲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?我为这事受了多大罪?陆博为这事,都跟我闹翻离家出走了!结婚二十多年了,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大的气?”
徐玉兰见她到了这时候,还一味的发泄情绪,心里的鄙夷之情忍不住的上涌,但自己宝贝闺女非得认准了她儿子,这个没脑子的自己还得应付着,哄完了,该压她一下了。
见沈丽君眼圈泛了红,便凑到她跟前坐着,亲亲热热,软声细气:“那乡下丫头那么大的本事,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她得了老头子老太太的喜欢,又结交了军长夫人撑腰,这么重要的事情,我一点影子都不知道,怎么办事?”
这话语气虽然软和,却正好打中了沈丽君软肋痛点、理亏之处,她垂了头,摆弄手边的茶杯,不吭气了。
林雪梅结交军长夫人的事,她为什么不跟徐玉兰透露,那还用说吗?
林雪梅结交军长夫人,恰好是她得罪军长夫人的时候。林雪梅因为这件事,在陆家家宴上露脸的时候,恰好也是她被当场打脸,把面子掉到地上,拾都拾不起来的时候。
这种事,瞒着人还来不及,哪有主动往外说的?
但如徐玉兰所说,这个事恰好又是关键,换成做事懂得轻重的人,无论如何这时候,不该顾自己那点面子了。
徐玉兰语气虽软,话却硬,只一句话,就把沈丽君满腔的怨气堵在了心口,再也发不出来半点,只好把眉毛一挑:“现在老头子反对秀莹进陆家的门,你说怎么办吧,反正我是管不了这事了。”
徐玉兰一看沈丽君这态度,正是她一贯的作风,需要成事的时候,不分轻重,专门坏事,败事了以后,也是往后一缩,推别人去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