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远香也特意冲泡了今春的明前龙井,招待这本不该上门的客人。
知道对方是商议亲事来的。没有等男家上门求娶,女家主动上门,带了厚礼,这是明白人,摆明了姿态,为前面的事,知错,认错,低头。
果然,客套寒暄过几句,徐玉兰开门见山,不提白秀莹和小圆,直接提了另外一对:“陆老,乔老,听说大刚和雪梅的婚期已经定了,我们来贺喜,讨一杯喜酒。”
徐玉兰脸上带笑,递过一个考究的红色信封。
乔远香接过信封放在面前的茶几上,留神打量一眼徐玉兰。
见她一身干练的套装,脸上得体的淡雅妆容,笑意恰到好处,眼神透着深藏不露。
明明是上门来道歉加补偿的,但因为这个事不便于明说,也不必明说,她的神态便是泰然自若,就好像之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。乔远香暗自品评一下,跟二儿媳沈丽君,的确是两个段位的人。
心里也是佩服,不愧是在外独当一面的人物,心够黑不说,脸皮也得是够厚。
但对方既然拿出来实际的诚意,俗话说,伸手不打笑脸人,况且,二孙子已经决定要结这门亲,又把这事处理的及其有分寸,虽然决定了,但并没有跟白家透露。并没有为了攀附权势,把胳膊肘往外拐,还不失为陆家教养出来的儿孙。
也正是因为白家还不知道陆家的底牌,才会巴巴的上门来赔笑脸,立正挨打,赔礼补偿。
念及这种种,乔远香便也笑脸相迎:“虽说是贺喜,可不过是小孩子家,您二位也不用这么客气,还特意跑这么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