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摇头:“我们没有十足的证据,也只能猜测。但是这事情让人无法容忍。林雪梅是个无依无靠的年轻姑娘,做这事的人,没有顾及她的死活。”
小圆额头冒了汗:“哥,你是不是受这件事的胁迫……”
陆恒一抬眸,清晰下颌线显出锋锐之气:“别乱想。没人能胁迫我。我跟你说这些,是担忧你的未来。该决断的时候不决断,会有隐患。做重大决定的时候也要三思后行。你想利用别人的权势资源,要考虑能不能承受那么大的风险。”
小圆知道堂哥从不多话,好好品了品这番话的份量:“哥,你说的话,我会好好考虑。”
陆恒点一下头,目送他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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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丽君脑子纷乱如麻,还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就是心内再没成算,她也知道,如果白秀莹的妈徐玉兰真做了什么对不起陆家的事,她直接问是问不出来。至于说旁敲侧击的打听其他人,她一时还真想不出来还有哪个知心好友可以依靠。
正在百般烦恼,就见儿子小圆冲到了她房中,一反平日温和的表情,冷了一张脸:“妈,那天晚上礼堂看演出的事,你都告诉谁了?”
沈丽君刚被丈夫打击伤害了一轮,正在伤心郁闷之中,又被儿子气势汹汹的质问,恰好是她偷偷摸摸干的事,也是上不得台面经不起问,可以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郁闷之上又加郁闷。
但本能的心虚过后,她又撑起一贯的强势姿态:“我能告诉谁?就是跟秀莹打电话闲聊的时候无意中提起,你和林雪梅要去看演出,她说她正好也要去。有什么大不了的,你甩脸子给谁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