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我爸在西北军事基地,秘密研究,什么时候能回家,自己做不了主。我妈是文工团独唱演员,出访到东欧五国去了。”
林雪梅忽然记得堂姐前世的剧情。
婆婆刁恶,丈夫妈宝,堂姐成了炮灰。陆恒母亲虽然素未谋面,但看那二婶沈丽君是个什么做派,也就可想而知。自己这位婆婆还是文工团明星,想必更加难惹。
公公常年不回家,婆婆过于的依赖看重儿子,仇视儿媳,十分符合逻辑。
堂姐上一世,过于的贪图特供、保姆、小洋楼,在婆婆的一亩三分地上受了大虐。
自己应该住的远一些,破除这个唯一的bug。
于是林雪梅问:“婚后我们住哪儿?”
陆恒先是一愣,随即想了一想:“有家属楼,你要是想……”
“是。我想和你单独住。”林雪梅答的飞快。
陆恒点一下头:“明天领完证,带你过去看,你想怎么布置,都随你。”
项目进展太顺利。这个兼职,有点太好干了。
“您对我有什么要求?我都尽量满足。”林雪梅忽然觉得,她提的要求对方都干脆利落地满足了,自己也该拿出点诚意,真金白银,实实在在的,付出点啥。
陆恒回答的利落:“没有要求。只要别管我就行。”
那一瞬间,林雪梅心里之欢乐,之喜悦,如同爆开了礼花筒。
两世未竟的咸鱼躺平梦,一朝终于要实现了。
他愿意如此迁就,大晚上摸上门来,连珠炮似的把事情谈成,必定有什么事着急要办,但也不重要了,反正与她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