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脸上神色忍不住一冷。这样的事情太多,四面八方的包围他,烦不胜烦。
上司开始滔滔不绝:“我跟你嫂子说过多少次了,人家小陆不考虑个人问题,谁知道她心肠太软,人家姑娘求一求她,抹几滴眼泪,你看看,又给我找麻烦!”
陆恒一看也是推脱不掉,索性答应:“我去。”
上司立刻松口气,露了笑脸:“这还不都怪你小子!一样的一个鼻子俩眼睛,你长的那么神气干什么?就是你长的太招眼,给我们大家添了多少麻烦!”
周团长一甩手,心满意足地离去,陆恒独自默然半晌。
行,都怪他,给大家带来了麻烦。
——
时近中午,乔远香从外头回来,看上去有点疲乏,陆天野心疼老伴:“昨晚盯了手术,今天还要开会?”
乔远香白他一眼:“你们打完一场仗,不开个会复盘一下,总结经验教训?”
陆天野递上一杯解渴的果珍,乔远香没喝,放到一边茶几上,叹口气:“雪梅这孩子,什么事情都不声不响的,也好,也不好。”
一提林雪梅,陆天野当即关切起来:“孩子昨晚脚踝扭了,不是给她上药,请假休息了吗?”
“就是我去护士班给她请假,跟老相识聊了起来,才知道转正名额报名,比军长夫人跟咱们说的日期,要提前一周截止。可这件事,雪梅从头到尾,一个字都没跟咱们提过。”
陆天野叹口气:“她是害怕给咱们压力,性子跟老林一样。”
乔远香看了他一眼:“要等下一次给名额,不知道熬到哪年哪月。虽然说临时工也一样做贡献,但各种工资待遇,跟正式工作,差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