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禩在这事上略有些无辜,所谓人望大概率是指贵妃的受宠程度,子以母贵,可是气氛都到这儿了, 不能别人挨打他没有,只好稍微轻点儿教训两下。

九贝勒既然有把柄被人家抓住了, 说明他自个儿手底下就不是干净的,该打。

十阿哥在这些个儿子里脑子不能算聪明, 母子两个一脉相承的蠢蛋,可是蠢蛋干了坏事更能气死人,私下肯定也是有些想法的。

皇上揍完儿子,叫人都滚出去通通跪着, 于是后面过来的四贝勒,五贝勒,七贝勒全都也被牵连出去跪着了。

皇上气哼哼跑到后宫,把攸宁从床上薅起来, 起先还是恼怒儿子们的荒唐,后面忽然就开始感伤落泪,边哭边骂儿子,情绪激昂。

攸宁插不上话, 也知道他只是需要一个能够倾泻情绪的地方,遂也不打算插嘴。

等到皇上终于过了嘴瘾,及时送上他爱吃的糕点和茶饮,让他顺顺气,平复下心情。

这时她才心疼儿子,委婉开口:“外头天都快亮了。”

皇上想起胤禩也有点心虚,如今这些儿子里面,没在废太子一事里插过手,做过小动作的,且还算务实的,也就是老四,老五和胤禩了。

老五是一向如此,倒是老四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
他叫魏珠去传旨:“除直郡王和诚郡王外,其余人先去阿哥所睡一觉去。”

这会儿宫门早关了,他们也出不去。

再之后的事情,与攸宁印象中的没什么大差别,直郡王圈禁,诚郡王削成了个光头阿哥,四贝勒一跃成了雍亲王,五贝勒恒亲王,七贝勒淳郡王,九贝勒没动,十阿哥得了个贝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