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再说回来,大规模种牛痘之后,当地再有天花,就没掀起什么风浪来了,城里人口繁盛,各方面也就越发展越好了。

至于那个官,之后换了任职地,再后来就在任上去世了,不过因为本人很有清名的缘故,其后代在他们家当地风评也极好,不论是生活还是出仕做官,都可以如想象得那般顺利。

这一次来拜见的女眷里,就有这家人的夫人和女儿,感慨完皇恩浩荡,扭头就想找路子,想让女儿进来给贵人做个丫头使唤。

胤禩听攸宁说了这么几句,后面兴冲冲出去为她打探消息了。

不久后面色古怪的回来,说这家人在当地名声非常之好啊,大家提起来都是一脸崇敬啊爱戴啊发自内心感激啊,好像是圣人一样了。

可他又在汗阿玛那儿见过参他们家的折子,出门时甚至还有人当街拦着要告御状——拦住的是他,他虽然做过掩饰,可这唇红齿白,锦衣貂裘,侍卫前拥后护的一看就是贵人,告的还是这一家人。

好在胤禩不是单独出去的,五贝勒和七贝勒还在旁边呢,所以理所应当把事情甩给他俩了。

后来胤禩在汗阿玛处得到了证实,这家人的下人欺男霸女,血债累累的事情也是真的,证据很足。

但还不能处置,如果现在处置了,只能从轻,打杀两个下人罚点钱,如果从重了,当地百姓不会相信,更不乐意,因为他们眼里那位大人是好官,当地的父母官啊,大青天啊,处置了好官的能是什么人,当然是坏人。

至于告他们的,那肯定就是诬告了——苦主告状的时候,是在大街上,当时就有人这么喊过。

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等到再过个几年十来年,当地再出一个大青天就好了,百姓们渐渐淡忘了前一个,这一家做了坏事的就能清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