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意是想借着这个引出钮祜禄贵妃的事儿来,不料皇上会错了意。
不过想想也正常,攸宁极少在皇上面前提到旁人,忽然间提了一嘴,可不是只能想到“吃醋”这个由头?
她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顺水推舟将话题继续了下去,惊喜表示自己正打算做新衣,发愁没有合适的料子呢。
皇上好声好气说你高兴就好,然后就反应过来了,问她:“王氏来找你是为了什么?说内务府又克扣她了?”
一个“又”字,攸宁听出了他话里的不耐,心道王贵人这次算是撞到了枪口上。
攸宁很明白他的心思,太子大婚本事喜事,他是很高兴,也很期待的,前段时间那些事情自然都忘到了脑后,这会儿突然来个人似乎对这件事颇有微词,而且是三番五次,他能高兴才怪。
她也没想到王贵人居然真的告过状了。
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,真勇敢啊。
攸宁内心感叹着,说话还是按照自己一如既往的人设来:“她毕竟年轻,行事莽撞些也是有的。”
皇上哼笑:"王氏不懂规矩,钮妃也跟着胡来。"
这话却又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,只是极为烦恼。
好半晌,他才再度开口:“朕不是不知道凌普行事不堪,只是总要顾及太子的体面。”
攸宁相当理解地握着他的手:“太子大婚是大事,这样的紧要关头,自然是太子为重。”
顿了顿,她大着胆子说:“要怪,就得怪凌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