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们没处可打听这件事情。

皇上这些日子但凡到后宫,也只往启祥宫去,于是她们也都涌到了启祥宫。

对着启祥宫这位贵妃,众人心里都有些复杂,谁知道只是出宫去伴驾侍疾,过后她竟还比原先更加得宠了,行宫的事情她们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可也隐约听到了风声,私底下都议论纷纷。

对于这些,攸宁只当做自己没瞧见。

从前她得宠,只能说是比旁人得到的宠爱略多一些,如今却有些独占风头的意思了。

旁人若有什么不满,乃至怨恨之意,那也是正常的。

只不过造成这种局面关键并不在她,她也没道理要为过去相处融洽之人的失宠失势,而感觉到羞愧或是自责。

把那些不肯好好说话,或是一味阴阳怪气的人请出去,攸宁对着留下来的几人透露了一二皇上的意思,果然见到她们喜不胜收的模样。

几日后,果然传来了皇上下旨应允裕亲王请求的消息。

在阿哥所的胤禩不免也听说了这些。

他倒是还并不知道此举有多大的意义,而且正处于少年想要脱离父母管控的青春叛逆期。

但他却是知道东宫和启祥宫隐隐的不睦的气氛的,想也知道日后太子登基,攸宁在宫中生活不会太自在,于是还特地回来了一次,煞有介事地询问攸宁将来想住在王府的哪处院子,要不要挖个湖泊弄个假山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