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不信,道:“那你方才原本是要说什么话?”
她刚才只看皇上的神情,就知道他原本想说的不是关心她的话。不过她倒也不在意这个,寻常人得了皇上关心几句,自是视若珍宝,感恩戴德。于她,还不如赏些货真价实的珍宝来的有用。
皇上亦然清楚这些,即便是这时候也是一样,与其要那三两句客套的关心,倒不如逗逗她,令她对自己不那么生疏。
他笑:“原本便是打算问你,可吃到教训了没有?”
攸宁轻轻瞪他一眼,不说话。
皇上:“不过病了一场就是这样,将来我要是死了,你还不知要怎么样。”
攸宁只觉得他真的比从前瘦了许多,连手上的骨头都开始硌人。
她:“这次病得这么重,嘴上也不知道忌讳些。”
以前在宫里的时候,“死”之一字连说出口都是忌讳,莫说宫女太监们在主子跟前,就是嫔妃大臣在皇上面前,也很少直接说出口,觉得不吉,皇上自己也基本不说。
然而病了这么一场,他仿佛有些了悟了,叹道:“人终有一死,再避讳也是枉然。”
然而见攸宁微微皱眉,实在是不喜欢这个话题,他才终于止住嘴。
攸宁握住他的手:“还是活着比较好。”
皇上看着她笑,连声应和:“是啊,是啊,还有许多难以割舍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