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监脑子里转过千百个念头,也只是弓着腰上前去问候:“您怎么出来了,可是里头侍候得不好?”
边说边用刀子般的眼神刮着那两个个宫女,心道瞧她们惴惴不安的模样,想必还能吓唬得住些。
熟料那宫女刚被吓了一跳,瞧着攸宁镇定的模样,倒也缓和不少,这会儿不仅没被吓到,还恢复了些理智,瞧着攸宁眼色,勇敢上前,提高了声音道:"贵妃娘娘在里头待闷了,出来散散。"
当下也不说那太监如何,这宫女说的话就让不少侍卫心中大为不安。
这里头住的,竟是一位贵妃主子?
先不论这位贵妃到底是谁,又为何被关在此处,里头又牵扯了什么,可这些也跟他们这些普通侍卫没有关系,他们只知道如今皇上怕是病重,这要是驾崩了倒好,想来也没人会追究今日之事,可要是皇上病愈了,他们如今的行动又算什么?
难道要说,这是太子爷下的命令?
侍卫们心里有了疑虑,对那太监频频的暗示也就不再搭理,反正上头下的命令只是让他们好生守着,没说别的,他们也只当不知道就罢了。
那太监心中自然更是恼怒,可也只能压下火气,想劝面前这位主子赶紧进去。
宁妃到此,那日见着她的人虽不少,可她久居深宫,出门都是一群人围着,真正认识她的人不多,况且她自家又没什么子弟在这里,毫无威胁,请到这里自然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。
可谁能料到一晚上她没闹腾,今天就有这个胆子出来?
还当众叫破了自己的身份?
这要是任她在这儿待着,过阵子还不知道又做出什么事情来,若是在外头闹将起来,风声传出去,他这差事就算是完了。
若是再连累到太子爷的大事,就是把他活剐了都难赎其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