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禩神色一动:“额娘是说,让众位妃母一起向太子施压?”

就算太子想要维护自己人,也要看其他阿哥的生母愿意不愿意。

虽然宫里拜高踩低,欺软怕硬一向是常事,嫔妃之间分个高低就罢了,大家的孩子都是皇上的子嗣,暗地里讨好哪个不讨好哪个是奴才们的自由,明面上要是敢克扣了,皇上头一个要发落人。

胤禩微叹:“到最后还是要劳烦额娘了。”

他本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情,好让额娘知道他不会任人欺负,可以为她分忧的。

攸宁还以为他是觉得这个法子不够光明正大,笑了笑说:“你们的想法其实很好,若是换个人兴许就招了,偏偏这是你们的师傅,他以身份压人,就不能怪我们效仿他了。”

胤禩笑着应是,母子俩又闲谈了一阵,然而直到在启祥宫用过晚膳,他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
攸宁心里一软,抬手叫人来伺候笔墨,道:“前些时候就想着给你阿玛写信了,今儿你也在,正好把这事儿说了?”

胤禩一脸惊讶,眼睛睁得溜圆:“直接写吗?阿玛毕竟在前线,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了。”

他不想因为这些小事,让额娘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。

可是现在看着额娘的神情,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为难。

攸宁已经准备措辞了,她本来就有这个主动写信求和的想法,谁叫皇上是她的顶头大老板呢?

跟老板闹矛盾,总不能等着人家主动来求和,当然是自己主动去搭个台阶,好让他顺着台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