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不必说了, 皇上对她的宠爱与看重程度都极为有限,论看重,以前有孝懿皇后在她前头,论宠爱, 更是不及四妃。哪怕去年她终于得了个心心念念的小阿哥,也仍然是如此。

初进宫时对于四妃的看轻和不屑,也早磨得干干净净。她知道宁妃这几年来愈发得宠,因此也并不意外。

只是这样的事情倒要叫她来告诉自己,心里难免不舒服。

荣妃听罢念了一声佛,惠妃却对此事早有预料般,笑眯眯道:“皇上心中自然有成算的,要是早些年三藩刚乱的时候亲征,那才吓人呢。”

宜妃心情不错,看了眼攸宁见她也面露疑惑,倒也愿意捧这个场:“那可是老黄历了,那会儿我都没进宫,只听人说南边儿乱的很呐。”

于是话题便从皇上亲征的事情,陡然一转转到了十多年前。

待到最后人都走得差不多,启祥宫宫门一关,攸宁才真正放松下来,换了身衣裳跟宜妃挪到暖阁里说话。

这几年她们和惠妃荣妃之间的关系,倒是没有以前那么好了。

以前大家都是按资历排着顺序,惠妃荣妃有宠爱,有资历,有子嗣,她们二位顶在前头,底下的自然是心服口服。

如今却不同了。

论资历惠荣二妃还排在前头,论及宠爱,却是一日日的走了下坡路。

皇上再怎么念旧情,也只是不至于叫她们见不着他人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