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 攸宁得知后也没有强行要求什么,若是做个手艺人能养活自己,虽然不算正经营生,也勉强算有一技之长了。
然而前些日子, 费扬古一帮人不知怎么和官学另一帮人起了冲突,两方打得两败俱伤。
自那之后,更是冲突不断,费扬古居然还主动提出要学些拳脚功夫,瑚夫人看他愿意上进,就没再深究,更没有惊动别人。
谁知这一回,是在官学外面打起来了,伤亡不少,费扬古算是最终的那个,断了一条腿,如今正在家里将养着。
到这时瑚夫人瞒不住了,才让瑚大知道事情原委。
瑚大想到的比瑚夫人多些,这个年纪的男孩气性大,有冲突动了拳脚是正常的,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,打架更是家常便饭。
正因如此,他才能知道里头的蹊跷,回回冲突,费扬古不是第一个冲上去的,也不是最能打的,怎么偏偏他每次都受伤最厉害?
于是就猜出来是有人在刻意针对。
问了费扬古,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,跟他一帮的伙伴也是吃吃喝喝就满足的人,没有刺儿头惹是生非。
瑚大进而想到了自己身上,他得罪的人海了去了,排除起来就是万难,能小心眼报复到费扬古身上又不敢牵扯人命的,只怕也是个胆子小的小人。
奈何只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,这些小手段防不胜防,费扬古要是一直遭罪下去,他也不放心。
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,宫里还有个贵为嫔妃的亲姐姐,兴许下回就带着人打上门了,费扬古却没有这么大胆子,瑚家也不会叫他去做的。
再者,官学里头那些冲突,上头也不是没人管过,早些就开除了一批学生,可新进来的人还是一样针对费扬古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