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果对太子都是那样,对其他人呢?
攸宁一面觉得自己多少有些杞人忧天了,没影儿的事情何必这么担忧,一面又觉得自己应该早做打算,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了,还不有所准备的话是不是太蠢了。
当晚就睡得有些不太好,梦到太子扯着一帮弟弟们造反,气得皇上把排行在前面的儿子们全圈了关起来,一边对着不知道排行十几的小阿哥说以后你就是太子,一边去找人继续生儿子,还得意洋洋对着年长的儿子们说,他不缺儿子用!
梦里面八阿哥自然也是被圈的一员,戴个铁链子缩在墙根底下,凄凄惨惨戚戚,见了她就张嘴大哭。
——哭声是属于小八阿哥的。
攸宁一下子就睁开眼,捂着胸口喘了两口气,才发现皇上披了件外衣站在门口。
她连忙也起身走过去,不知道自己面上有几分惊惶:“刚刚似乎听见了胤禩在哭?”
皇上回头就见她连衣裳都没穿,又看她神色有些不对,握住她的两肩推着她走到床边,给她裹了被子道:“胤禩只是尿床了,刚被人哄睡,不用担心。”
他这几日精神都不错,这会儿也有了多余的精力,很快就发觉了攸宁的心情远远没有平复。
“这是做了什么梦,把你吓成这样?”
皇上身上的暖意源源不断传递在她身上,还裹着被子,刚刚发凉的身体逐渐回暖,她找回了几分理智,简单道:“就是梦见胤禩长大了愈发调皮,管也管不住”
皇上一听就知道她有所隐瞒,心里隐约有点不愉快,在他面前有什么不好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