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没想到的是,皇上问完太医也没走,顺势就留在了启祥宫,在她心情不大好的时候,这很显然就是个坏消息了。
借着孕中惫懒的名头,她对他就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,挨了一整个白天又到了晚上,皇上还是不打算走。
借着他去屏风后洗浴的时间,攸宁才腾出空来揉了揉脸,然后下意识叹气。
屏风后面随即就传过来皇上的声音:“还是难受?”
边问他边起了身,水声哗哗地响着,伴随着宫女小声劝说,他几下就擦好了身体,然后披了件衣裳,绕过屏风走到攸宁面前,关切地看着她。
攸宁一时只知道摇头,然后就就看到他脑后披垂着的一缕湿淋淋的头发,打湿了上面的褂子不说,还滴答着掉了好几滴水珠。
这个造型,实在让人难以恭维。
她是想忍着笑来着,结果还是没有忍住,更叫她自己吃惊的是,笑声还没完全发出来,眼眶居然先湿了。
后面的事情攸宁印象就不深了,反正彻底平复了情绪,冷静下来的时候,她就正趴在他的怀里,眼睛肿的跟核桃一般,而他胸前的衣物上也沾满了水痕。
不愿去想上面水痕的成分是什么,她低着头打算退开,声音也带了些鼻音,然后去探不知何时放在一侧的备用衣裳。
皇上任她坐直身子,但还是摸着她的头和脸,没说什么,眼神却很温和。
攸宁把衣服推到他手里,再扭头去拿毛巾给自己擦脸。
一时间屋里除了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,再没有别的声响了,却一点都不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