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为着自己,有了宁嫔这么一个盛宠的人在,等到自己生产之后,皇上哪还能想得起她?

二就是为着家人,早知瑚家能攀上这么好的一门婚事,当初,就不该叫家里把事情做得这么难堪。

乌雅贵人不是不知道,惠嫔娘娘待她十分尽心,看她这么折腾心里定然不高兴,但她也是有苦衷的。

就在她想要对着惠嫔解释一二时,就见惠嫔看了眼她的腹部,关切道:“如何?可要先去屋里歇一歇?”

她们并不是候在宫城门口的,而是在前朝通着后宫的那一道宫门处,旁边还有些空置的屋子,也是惠嫔早叫人布置了,好让她撑不住要歇的时候用。

惠嫔这么一关心,乌雅贵人只好把话吞了回去,兴许是她想多了,也许惠嫔没想到这个呢?

宜嫔宫中,她眼瞧着就要生产,如今都轻易不敢出屋子,只偶尔遵着太医和嬷嬷们的叮嘱,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方走两圈。

而皇上也早给了恩典,令她不必去外面候驾。

不过宜嫔依着自己对皇上的了解,知道皇上回来后估计要来看自己和孩子,所以也一早就起来了,此时正指使着宫女为她梳妆打扮。

为着方便生产,她没上太多妆粉,只叫人浅浅遮了一层,让肤色瞧着没有那么憔悴,娥眉淡扫,又挑了一点唇脂化开在手心,往两颊和唇上轻拂几下。

宫女趁机奉承道:“主子天生丽质,无需修饰也胜过旁人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