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:

行吧,这也没什么可丢人的,就算丢人除了皇上也没人敢指出来。

他高兴就好了。

攸宁郁闷地坐在旁边,等着皇上笑完,说要午间小憩一会儿,她这会儿也不困,干脆提议:“我去做个小酥鱼怎么样?”

在慈宁宫亲自下厨那段时间,攸宁算是头一回真正体验到所有人对她亲自下厨的不理解,在他们眼里,这就是下人奴才干的活儿,穷人没法子也就算了,你一个嫔妃怎么还自降身份呢?

但是带来的好处就是,皇上太后他们都觉得这是她的孝心,哪怕委屈了自己也要紧着太皇太后的身子,本来是从三分加到四分的一件事,在这种环境里反而成了从负三分到四分,足足给她多加了三分。

一件事,有失必有得,总不能两头她都拿好处,她不能再明白这个道理了。

而且民以食为天嘛,要是下厨真这么低贱,那吃饭的人成什么了,大家干脆也别吃了一块饿死算完。

何况她本人也很喜欢这些,每次看到别人对她鼓捣出来的菜式赞不绝口,哪怕是个宫女试吃,她也觉得很幸福很有成就感,虽然不能在别的方面苏一把,但至少她为大清的美食发展也是做出了些微贡献的。

在慈宁宫之前,皇上是没有过这种经历的,打小儿哪怕是侍候他的宫女,也都是非富即贵的出身,她们自己还带了家奴来侍候呢,而他连膳房都没去过,更不用说能看上那儿的丫头了。

之后也听说瑚氏琢磨吃食,只觉得她小家子气了些,但她平时侍候得没什么不称心意的,他也就没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