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盯着那一摞手抄的经书看了眼,感念各宫嫔妃的诚心,正要说让人去赏些东西,目光忽然凝住了。
梁九功注意到不对,忙呈上去让皇上细看,顺带着自己也看了一眼,没瞧出什么来。
皇上从中抽出几张摩挲着,若有所思。
其中有一摞厚厚的纸张看着和其他人的没什么区别,可他是认识这种纸的,这种纸近两年宫里不多见,怎么会有人拿出来这么多?
再细看墨迹,果然也有些陈旧了。
“这是哪个宫里送上来的?”
梁九功忙道:“应当是敬嫔娘娘亲手所写,这一份是一同交上来的,是安嫔娘娘所写。”
说着他赶紧把两人手抄的经书单独分开,呈上前去。
同样的纸张,墨迹却有新旧之分,这一对比更加明显了。
这下连梁九功都看出来问题了。
要说这宫里其实也不是人人都会写字的,皇上体谅她们,自然不会强行要求人人都抄写,自然了,赏东西也不是指给抄了经书的人,毕竟是对太皇太后的一番小心,皇上自然体谅。
可这拿昔年旧物来充数的,就真有点儿缺心眼了。
明知道皇上对太皇太后关心得紧,却还在这上头糊弄,这位主子能得了好才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