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宣贵人?或是那位住在慈宁宫的和安格格?
她这么想着,微微抬眼,听到太后摆手免礼的同时,她看到那个跟在太后身边的女子对着她们行礼,她长了一张敬嫔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攸宁行过礼,本来想去后面站着的,结果还是被推着去了太后身边。
这屋里座位拢共几个,按理来说她连坐的资格都没有,不过想想她都没和别人在这儿多等一刻钟,似乎也没什么可埋怨的。
而且,她也是才知道自己刚躲过了一件苦差事,太皇太后病重,各宫嫔妃都跟着太后去祈福了,几乎整日跪着的那种,当然了,有资格跟着太后跪的都是嫔以上的。
嫔以下的虽然没这个资格,也不代表就能偷懒,只是嫔以上的在正殿跪,她们去了侧殿而已。
一样的跪,正殿的好歹都能让太后看见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侧殿就是单纯跪着了,安安分分祈福,没人知道,可要是露出点什么来,万一被多嘴多舌的宫人传出去就不好了。
攸宁在慈宁宫虽然也是各种折腾,但远比跟着众人祈福还要熬夜抄经书好受的多。
毕竟慈宁宫的各种折腾,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受。
这么多人里面,宫女太监能轮班,太后作为长辈也不会太劳累,她和宣贵人,和安格格三个能相互照应,只有皇上是自己一个人连轴转,白天赶着处理政务,间歇回来看看太皇太后的情况,晚上他还想继续守着太皇太后,然后被赶出去了。
于是她心里那点抱怨也就没了,谁让这段时间里,大老板过得比她还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