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甜点方子永寿宫的膳房也有,上回格格们吃到的就是膳房师傅的手艺。
两个孩子倒也好说话,得了惠嫔允准,便去了后面找三格格玩。
留下的敬嫔往外打量了一眼,笑盈盈道:“怎么不见瑚氏前来,当真没规矩。”
说来她今天心情倒是不错,太皇太后病重,没叫阖宫嫔妃去侍疾,可谁也不敢没事儿人一样,有资格的都跟着去了佛前跪着祈福。
佛前的蒲团就是那么几个,也唯有嫔往上的人才有这个荣幸跪在上头,再往下的却没这个资格了。
敬嫔只位在贵妃和安嫔之下,往后扫去,并不见瑚氏的影子,心中不知怎么畅快起来,可见皇上的宠爱也不过如此。
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。可那又如何,她就是心里不痛快,想来找麻烦,看笑话,便来了。
惠嫔心知她就是看谁都不顺眼,因此不愿搭理她,只简单道:“晌下还要去祈福,你若是不怕累着,尽管在此处等便是了。”
敬嫔也只当没听到她说话,自顾自地扶着膝盖起身,遥遥望向东侧殿的位置,话里带着股诡异的愉悦:“太皇太后吃不进饭去,怎么不见瑚贵人去拿一手好厨艺去伺候啊?想来是伴驾惹怒了皇上,没脸出门了?”
其实如今,凡是消息灵通的些的,都该知道昨夜有一顶小轿从永寿宫出去,去了慈宁宫的方向。
也只有宫中无甚根基的安嫔和敬嫔对此一无所知。
惠嫔已是厌烦至极,自然也不会去好意告知她,只端坐一旁歇着,不再搭理。
敬嫔再如何有脾气,到底是出身大家,做不出带着人强闯旁人居处的事情,只是看着门窗紧闭的东侧殿,她便已经能够想象到瑚氏如今的狼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