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宁有些不能适应他们的反应,好像自己说了什么特别惊世骇俗的话一样。
为生病的长辈做顿饭什么的,又不麻烦,关键她现在每天也不用上班,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吃喝玩乐,现在有机会刷一刷几位大老板的好感,不是挺好的吗?
这天晚上,要求守在外间的人有许多,除了太后最后终于被劝回去之外,皇上在外间睡了,和安格格和宣贵人则去了暖阁歇息。
攸宁自然也守在了外面,一开始她做好准备睡脚踏了,反正慈宁宫连地板上都铺着厚厚的柔软的地毯,其实睡地下完全没有压力,后面是皇上瞧着实在是很可怜,叫人又搬了一张榻过来给她。
有过在医院给长辈守夜经验的攸宁,躺下没多久就在些微的嘈杂里睡着了。
皇上默默盯着她睡熟了的样子,心里叹着她真是心大,可是在身边所有人都要靠他来安慰的时候,突然来了个不需要的,他居然还有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惊慌了。
躺在榻上想了许多,皇上也慢慢合上了眼,等明日吧,兴许瑚氏做出来的东西,玛嬷能多吃些呢?
忙了大半日的慈宁宫终于平静下来,在这几位主子都沉沉入睡之后,大半的烛火也都被熄灭,只留了残余的几盏,微弱昏黄的烛光映在守夜宫人的身上,显得格外静寂。
直到天边一缕曦光初现,习惯了早睡早起的攸宁一睁眼,就和皇上对视了。
后者前朝还有事务,自然要早早起身去处理,之后才能挪出时间来为太皇太后侍疾。
他看了眼攸宁道:“时辰还早,不多睡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