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家的老爷倒是打听得多了些,说那瑚大人没那么不堪,但出身确实落魄,加上如今瑚贵人虽得宠,可谁知道她能得宠几日?

要是以后她也悄没生息了,瑚家还不是和原来一样,白搭进去乌雅家的一个格格也太可惜了些。

乌雅贵人靠在榻上神色疲惫,她和那瑚氏天差地别,又不是没得宠过,因此对她没什么看法。

不过就论结亲而言,瑚家也确实不是合适人家。

她那被太皇太后相中了的妹子从小娇宠着长大,吃喝用度样样都是好的,若是嫁去了瑚家,说句难听的,瑚家能养得起她吗?

摆在明面上的事情,阿玛还要兴师动众让人来问她,问她知不知道瑚氏得宠的内情?

早知今日,当初何必那么急赤白脸的把人往太皇太后跟前送?

乌雅贵人心中没由来的烦闷。

幸而玛法是皇上信重的大臣,曾经侍候过太皇太后的膳食,深得她老人家信任,这事儿解决起来也不难,报个病不再进来就是,太皇太后自不会强人所难。

且她听说从蒙古回来了一个寡居的宗室格格,嫁出去之前是很得太皇太后喜爱的,和蒙古来的那位贵人似乎也是旧识,这段日子要住在宫里,想来太皇太后也就无心关心这件事了。

至于瑚贵人那里

乌雅贵人摇了摇头,觉着自己真是思虑过度了,这种事情有什么内情,哪里是她这种没有根基的人能谈听得到的。

烈日当空,炙烤着地面上的一切,连颗树都少见的紫禁城连空气都是热烘烘的。

“奴才等给瑚贵人请安,贵人万福金安。”

柳英从内务府领人回来的时候,攸宁正在忙着翻看各种食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