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手艺去膳房做个厨役不是更好么?怎么偏生投了个女胎还入了皇上的眼?

两个小太监一西一东,快步进了乾清宫门来复命,片刻后屋里出来个人,把从永寿宫来的太监给叫进去了,好半晌都没出来的迹象。

另一个太监愣了下,在心里暗骂早先抢着去承乾宫乌雅贵人那儿的自己蠢,又不是去给贵妃传话,他急个什么劲儿?

早知瑚贵人更有体面,他就抢着去那头了。

梁九功躬身进了暖阁,把瑚贵人和乌雅贵人得了赏跪谢恩典的事情说了。

皇上嗯了声,又问起瑚贵人心情怎么样了,倒是没提乌雅贵人。

梁九功对此见怪不怪,虽说皇上两个夫人都赏了,明面上也瞧不出差别来,但瑚夫人已经有了诰命算是命妇,以后想进宫只要递牌子就行,管着这个的又是惠嫔主子,和瑚贵人亲近些,瑚夫人要进宫就没什么难的了。

况且这会儿皇上只问起一个人来,很明显心思就都在这个人身上。

另外那个,也只能说是顺手为之了。

倒不是皇上不关心乌雅贵人腹中的皇嗣,毕竟也是赏了东西给了体面的,只不过这样的关心是皇上自觉该做的,而关心瑚贵人才是皇上自己想做的。

可谓是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,但明面上瞧着根本没什么分别。

上一回皇上这样体贴了好些日子的,也不是对着乌雅贵人,而是如今的宜嫔。

梁九功思衬着,虽是如此,也不必太高看瑚贵人。

要是放在别处,这种程度的体贴可以说是宠爱了,可在皇上身边伺候久了的都知道,皇上惯来会体贴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