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如今,已经足足有一年多,宫里陆续有了嫔妃有孕,阿哥公主也都大了,早到了该热闹热闹搬宫的时候了。

她估摸着,皇上宠爱瑚氏也有段日子了,应该愿意让她风光一回,给她长些面子。

这样不管她以后要不要搬出去,别人都不敢轻看了她。

尤其是这几日外面的话,提及瑚贵人的都有点不好听。

皇上果然并不知道瑚贵人的生辰,听惠嫔提及了,便道:“也好,她也算是立了一功,合该有赏。”

又想起什么,叮嘱了一句:“她娘家人进来看望她,到时候你问问她家里弟妹的事情,要是问瑚氏那个人,她必是不愿说的。”

惠嫔便有些诧异:“这怎么说,难不成是羞于启齿?”

得益于最近的传闻,惠嫔听了一耳朵,也大概知道她家的情况了。

正白旗包衣,按说都是内三旗了,家里男人但凡出息些都能出头,瑚家却从祖辈落魄到如今,说出去确实是难听了些。

皇上想起先前提拔瑚氏兄长时她那个受宠若惊的样子,心里就一阵的好笑,当时想着她既然这么努力为朝廷着想了,就只能答应了她。

事后想一想,觉得她那股子劲儿还挺惹人疼惜,进而觉得她怎么得了宠还这么没底气。

可他也不能天天把人拴在身边护着,只能多让惠嫔照看她了。

若是旁人,皇上是不介意把事情告诉惠嫔的,说着一起乐一乐不是什么坏事。

可现在不知怎么,倒有些不愿意说这些私事,只是交代惠嫔道:“她面皮薄,有什么事都不好意思说,劳烦你多问问。”

这明晃晃的偏爱,放在其他几个嫔身上实属寻常,可放在一个小贵人身上,就让惠嫔有些惊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