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,只有上首的惠嫔神色一如往日。

若只是个普通贵人,她何必操心,若不是普通的贵人,那也轮不到她来操心。

攸宁进门的时候,便察觉在坐有六七个女子,眼神频频往自己脸上瞟着。

倒不是什么大阵仗,上辈子见过的这种场面多了去了,她目不斜视,丝毫没受到影响,只端正给上首的惠嫔行礼。

惠嫔抬手叫起,打量了她一眼,只见面前的女子花骨朵儿似的年纪,眉眼生得极好,两颊丰润,行走起来落落大方,自有一番气度。

可她记得皇上的喜好,或是如宜嫔那般柔媚娇俏的,或是如荣嫔年轻时一样,沉静温婉,又或者,如孝昭皇后那般颇具几分才气。

倒是从没有过瑚贵人这样的,还真是有些稀奇。

想着,她余光带了一眼底下的兆佳常在,果然见后者面色有些不好。

从前太皇太后为皇上挑人,多是为了繁衍子嗣,虽然兼顾了容色,但最要紧还是瞧着好生养,有福气。

如今宫里有几位生育过子嗣,位份却不高的嫔妃,多半都是那时候被挑出来的。

这几年皇上并不宠爱她们,但也对她们多有照拂,想来她们也能认清了。

可谁承想,如今却出了一个未曾生育便封了贵人的瑚氏呢?

惠嫔并未让她在正殿多待,不多时就叫了众人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