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又气又恨地想着,今夜回去把那几个捂死了算了,惹出这档子事儿来,平白挡了他的青云路!

攸宁倒是没在意他的怨愤,而是想到了一个算不上好,但也许能躲过一劫的解决法子。

她道:“树挪死,人挪活,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,你不如趁这时候另谋个差事,也能躲过这一遭。”

话音刚落,就见富贵和桂娘眼睛里亮起光来。

桂娘虽然和富贵交情一般,但是看在都是忠心为主子的份上,自然也不希望这么一个得用的太监就这么没了。

听了攸宁这话,她这才从惊惶中清醒过来,拍拍胸口笑道:“主子说的对啊,这会不是什么都没发生?咱们干什么在这自己吓自己?”

富贵也顿时看到了生的希望,此时已经是热泪盈眶,要不是旁边六娘拦着,准又要哐哐狠磕上几个头。

“主子对奴才,可真是再造之恩呐”

他这回是哽咽着说的,刚刚害怕不敢掉的眼泪,此时也大滴大滴落了下来,瞧着很有几分可怜劲。

“奴才就算是在外头,也绝不敢忘了主子,但凡您一句话,我就是豁出去这条命都不敢不遵的。”

桂娘过去“呸”了一声,嫌弃道:“在主子跟前胡说什么?就算你出去了,也还是我们这的人,要真有什么差事,你别推脱就是了。”

富贵恢复了先前的老实样子,忙说不敢,又说起自己先前照顾过的一个小太监,现在算是他徒弟,叫安乐,现如今在咸和右门外面做着扫地的活儿,就是攸宁这边围房后面的一个门,他可以帮着传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