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,攸宁闭了眼想着,屋里的家具都改好了位置,明儿应该和桂娘商量着做点软装,现在的床帐靠枕图案她都不太喜欢
当上答应以后,攸宁就总有种回到了久违的大学咸鱼生活的错觉,还是健康版的那种。
每天早睡早起,作息规律——当然这是因为天黑得太早了,份例内的蜡烛又零星几根,虽然她有钱能买,可是买来有什么用呢?
亮度太低了,总不能拿这个看书,好不容易拥有50的视力还要不要了!
白天要做的事情也很多啊,要锻炼,要上课,还可以穿插一些踢毽子下棋打球之类的娱乐活动。
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,玩游戏都是一种能够快速拉近陌生人之间距离的事情。
就连第一次见面时闹了个不快的马常在,最终也还是没忍住参与了攸宁的日常娱乐。
想想也很正常,据马常在自己说,她自打一个月前进了这围房,就没和人一起玩过,能忍这么久也是不容易。
相处着攸宁也发现,马常在倒也不是个仗势欺人的,就是被人巴结惯了,突然遇到个正常人,有一点落差。
虽然她并不讨喜,但也不至于让攸宁多讨厌,大家互不交心,做个平平常常的上班搭子还是没问题的。
和马常在有了来往之后,攸宁的生活里又多了一个项目,聊八卦。
这些事倒不是不能和桂娘聊,只不过她时刻都记得自己是奴才,谈论起宫里旁的主子不敢妄言,哪怕是在攸宁面前也一样。
或者说,正是因为在攸宁面前,所以她才不敢说。
这份谨慎自然是好的,但是八卦嘛,当然是嬉笑间谈论起来更有意思,马常在就没这么多顾虑了,她正是憋闷了好久,要找人诉说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