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去找医生了, 秦老师坐在床边跟秦臻介绍:“这是你表哥的同学, 听你表哥提起过咱们小县城, 因为家里出了点事过来散心的, 顺便替你表哥来看看你。”
傅七对着十八岁, 还不认识他的秦臻微笑,说:“你好, 我是傅七, 小名香香。”
秦臻靠坐在病床上, 面前摆放着一个小桌子,左手搭在旁边,正在挂点滴, 右手边摆着一盒彩铅,之前正在涂涂画画。
看见傅七,她脸一皱, 说:“你好。”
第一次见面还说他是疯子呢,傅七知道她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接受自己这位客人。
他找借口回避了下, 给这对母女留出说悄悄话的空间,果然听见秦臻质疑:“我哪个表哥?”
“姓白的那个,白云边不记得了?”秦老师说, “你三姥爷的外孙, 家里开工厂的那个,前年过年时候,你三姥爷说起过的。”
“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秦老师:“在首都念书的那个, 以前你们流行交笔友的时候,不是还通过信吗?”
秦臻想起来了,“字很丑的那个!”
秦老师说她只记得人家字丑,不记得人家成绩好。秦臻不爱听唠叨,说昨天见过傅七,神神叨叨的不像好人,问秦老师有没有跟表哥确定过。
没确定过。
要是确定过,傅七就被揭穿了。
秦臻的父母把房产交给白家的亲戚,人家能四十年不来打理,说明不在乎这一处房产,应该是很有钱的亲戚,跟他们的关系或许不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