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停顿了下,傅七再低声接着说:“我的一个朋友是他家亲戚,听说他女儿生病了,托我帮忙来看看。”
他本来想说他是秦老师的学生的,记起那个三口之家里归纳得整齐的教案、书本,觉得那对夫妻可能会很严谨,想想还是算了。
说到“秦老师”的时候大爷们还没什么反应,一听生病的女儿,输棋大爷反应过来了,说:“是老秦啊?哎呦,他是我家邻居,就住在学校里,从这往前走,挨着学校大门的那栋家属楼就是……”
“她闺女是什么病来着?说是心脏不好?”
“心脏什么瓣膜病……”大爷们说得含糊,更多的是感叹,“好好的小闺女,怎么就得了这病……”
“现在是在海音医院治疗是吧?”
“是,这段时间又住院去了……”输棋大爷顺便提醒傅七,“她家里估计没人,你去医院找找吧,我记得她的病房在三楼。”
傅七谢过大爷,往海音慈善医院的方向走去。
这家医院是一切罪恶的源头,但在秦臻心里,似乎曾经有过一段安宁的幸福时光,让她眷恋不舍。
傅七看着那大大的“慈善”两个字,目光晦暗,在医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才抬步迈进去。
这家医院建造的很好,里面很干净,医务工作者来来回回忙碌着,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过关于它的案卷,傅七也想不到这家医院私下里竟然在做那么残忍的事情。
他心情阴郁,再次停步,闭眼平复了下情绪,按照指示牌往住院部走去。
走到里面的小路,听见身后有叮铃铃的声音,傅七侧身回头,见是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女孩,车子骑得歪歪扭扭,很不稳当,后座上似乎还载着另一个女孩,正在哇哇大叫。
“你会不会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