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张习屏说,“我不是催眠方向的专家,不清楚。”
傅七去找江院士。
江院士比以前苍老了许多,在她孙女的搀扶下戴上了老花镜,说她对这方面的了解也不多,给傅七推荐了个她认识的教授。
老教授远在别的基地,在官方的护送下来到研究所,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后,说是秦臻自己不想醒来。
“也许她梦里有什么牵挂,让她舍不得醒来。”教授说,“多陪着她说说话,讲些让她喜欢的东西,或许能有作用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围在秦臻身边的人大致分为了三种。
一种是负责清除她体内残余病毒的研究员,一种是研究催眠效应的教授,另一种是秦臻曾经的朋友。
范虚兄弟俩围在秦臻身边喊“夜姐”和“大佬”,喊的同时,一个耍桃木剑,一个往她脸上贴道符。
叶茴也来了,沉睡的人是骑不了摩托的,她在傅七的提议下,把那身帅气的皮衣披到了秦臻身上。
德高望重的江院士则在众多对她崇敬有加的研究员的目光下,尴尬地骂起脏话。
许老二的雷霆小队、田励、小娅她们全都来了,周银、陆幸,甚至与秦臻只有过短暂接触的刀疤脸、两个工作人员,以及国字脸也经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