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习屏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会儿,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,默默转过了身,让助手继续。
他觉得傅七是在后悔没有和秦臻好好道别。
没办法,是傅七说秦臻容易紧张,提前告诉她什么时候要进行催眠,她一定会放松不下来,催眠的成功率会大大降低。
傅七要是表现得太怪异,会被看出来的。
先前在傅七身上实验浪费了太多时间,不能再拖了,研究必须尽快开始,没时间让秦臻慢慢适应了,她只有清醒地接受研究,或者快速沉睡。
也可能傅七是心中煎熬,毕竟这事是他答应的。
秦臻没有亲人,昔年旧友只有江院士一个,她处处躲避,最亲近的只剩下傅七。
就跟病危通知书必须由家人来签字一样,针对秦臻的研究,也需要她最信任的人的首肯。
张习屏不会安慰人,也没精力多注意傅七,迅速投身研究的准备工作去了。
秦臻闭眼的第三天,研究所的人确保她已经被深度催眠,研究正式开始,傅七被请离了十一楼,那之后秦臻的事情,就与他没有关系了。
时间是最公平,也是最无情的,它不顾旁人的心情,兀自流逝。
后来的日子里,那些外国人不断提出新的要求,北城基地与之周旋着,风波断断续续,只有处于风暴中心的北岳基地不受任何干扰。
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在进行一项重大研究,偶尔一些任务小队途径于此,想来瞻仰一下,都被基地的防守势力撵走。
能自由进出的除了研究员与得到授权的官方代表,只有末世第一小队的三个人和小黄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