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等了等,没听见屋里其他人有动静,觉得他们都睡熟了,偷偷摸摸说:“有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
秦臻说:“你的钱都是我的,都是我的……”
傅七:“……还有呢?”
“还有,小黄帽不听我话,不肯叫我姐。”
“明天帮你打她。”傅七说,“别的呢?”
比如分别前的那个吻。
秦臻支吾了下,攥着他的手仰起脸,小声问:“还有、还有……香香,你、你是和以前一样变态,还是更变态了呀?”
傅七:“……你才变态。”
秦臻:“哎呀,你明明就变态,很重口味,很变态的,你就承、承认了呗!”
“别胡说啊,我一点都不变态,我是根正苗红的光伟正好青年。”傅七说,“你才变态呢,到处给别人起外号……还王小臭,我明明这么香。”
谁会叫“王小臭”?一看这名字和丑丑的大字,就知道是她弄的。
傅七揉着秦臻的脑袋,把她的及肩发揉得乱糟糟,贴着她额头低声说:“秦小臻,坏的很。”
“我不坏!”在基地领导面前,秦臻不敢大小声,在傅七面前她有什么可怕的?
她往傅七胸口上捶了一拳,说:“我一点都不坏,是你变态,你是全世界最、最变态的人!”
“胡说,我一点也不变态。”
“首先,我也不变态。”小声争吵时,冷不丁的,小黄帽的声音插了进来,吓了秦臻一跳。
小黄帽:“其次,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打情骂俏的,但是你们能说重点吗?他怎么变态了?重点是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