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二:“不好说个屁!”
“不要老是说脏话,上回你一口一个‘你丫’教坏了小僵,我都没跟你算账。”
“她还用我来教坏?她已经坏到骨子里去了!”
提到秦臻,许老二就想起自己被欺骗感情的事,枉他日夜内疚自责、枉他整天担心傅七的精神状态、枉他辛苦为他俩保密,到头来,是傅七与秦臻联手捉弄他。
许老二心情更郁闷了,狠狠抽了一口烟,想起傅七刚才说的什么理论,嫌弃地把烟扔在脚下碾了碾,然后靠着楼顶的栏杆看了看下方密密麻麻的丧尸,心情复杂地说:“原来我才是最早看到真相的人。”
这句话没能触动到傅七,反而触动到了旁边几个外国壮汉。
其中一个上前来,叽里咕噜说了几句,许老二听不懂,不耐烦地说:“在谁家地盘说谁的语言,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?”
那人面露怒色,忍了忍,换上蹩脚的中文:“画,人像。”
许老二:“老子没画过吗!”
所有见过秦臻的人都被要求画她的人像,许老二根本不会画画,本来还担心自己画的太丑被人嘲笑没有艺术细胞,出来一瞧,别人的更没艺术细胞,五花八门,有的画成了黑熊精,有的画了个人身蛇尾……
到最后,他画的反而是最像的。
至少有鼻子有眼、手脚具在,隐约能看出来是人形。
画的太好,被盯上了,现在这些人恨不得撬开他的脑子到里面去看看秦臻长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