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更加谨慎了,稍有风吹草动,就卧倒在茂密的草丛里,没个半小时都不可能起来。
但这样也不能确保安全。
这天秦臻经过一条河,听见远处车辆的声音后,迅速隐藏了起来,不巧,人家也看中了这地方。
三下五除二地消灭掉跟车的丧尸,车上的人下来了,足有三十多个,其中三分之一是黄皮肤,其余都是外国人,所有人手里都拿着枪,吓得秦臻一动不敢动。
可偏偏有人朝着她藏身的草丛走来,秦臻大气不敢出,默默在心底祈祷对方赶快停住。
可天不遂僵尸愿,秦臻面前半人高的草丛晃动了下,一个男人出现在了秦臻面前。
他一手拨开灌木丛,一手搭在裤子上,看样子是要来解决生理问题的。
“我去!”男人差点踩在秦臻身上,吓得惊叫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秦臻不说话,趴在草丛里瞪大了眼睛看他。
“怎么了,田励?”公路旁远远有人问。
田励脸上又青又红,还有点发紫,抓紧裤腰带惊悚地退了半步,扭头朝公路上喊:“没事,一、一条蛇!”
公路上说话的人确定没事就转过了头,可一个金发外国人却警惕地朝田励走来。
田励回头看了眼,再转回来与草丛里的秦臻对视,眼神震惊、了然、悲痛、羞耻,多重复杂的情绪交杂着,最后他狠狠瞪了秦臻一眼,视死如归地转头,悲壮地迎着那个魁梧的外国人走去。
秦臻知道,田励肯定是还记恨她上回说喜欢他、愿意为他去死,吓得他落荒而逃的事情。
他现在该明白她为什么会为他挡枪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