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把傅七亲吻自己的事情记下,觉得害羞,扭扭捏捏地画起简笔画,画着画着,心里跟充了气一样,轻飘飘的。
秦臻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也不知道傅七什么时候会找来。
他说各个国家的人都在找她,他要面对的难处肯定很多,万一他没能活着找到自己呢?
秦臻撑着脑子想了想,拽来桌椅,认真地把与傅七相关的事情一笔一划地全部画下来。
画两人墓中初遇,傅七骗她靠近,把她逼近死角;画傅七踹她棺材,给她道歉;画墓穴要塌了,傅七帮忙敛收她老公的尸骨,带着她从地下暗河离开……
秦臻画的认真,笔尖沙沙,不知怎么的引来了一只丧尸。
丧尸围着她转了两圈,伸出脏手去抓她手中滑动的笔,秦臻吓一跳,拎着桃木剑把丧尸打了一顿,回来要继续画时,发现中性笔不知道在哪磕了一下,墨汁洒了出来,在她胸前留下一道乌黑墨迹。
她揪着衣服查看,突然记起分别时,傅七用手指在她胸前写下的“df”字样。
他那是在干什么?
秦臻不明白,蘸着未干的墨迹在自己胸口重复了遍傅七的动作,在断断续续的“df”字迹显现在身上时,脑子里模糊有了一丝记忆。
她见过这个标志的。
秦臻想了又想,最后拖过画本,凭着感觉潦草地给自己画了个简笔人像,终于确定,她的确见过这个标志,在她那件烂掉的褪色条纹衣服上……
哦,对了,那好像是件病号服。
地下的日子太枯燥、太漫长了,衣服慢慢烂成破布,上面的绣纹也掉光了,能缠在身上勉强遮一遮就很不错了,谁会记得那些小细节?
以前的自己可真惨。
秦臻怜惜着过去的自己,摇摇头,继续画她的小漫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