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是上回她用过的!
不主动怜惜她,怜惜别人?
但这个“别人”是个可怜人,秦臻不好意思去跟人家争,拐着弯提醒:“香香,按现在的年份算,人家可都六、六十多了,是你奶奶辈的哦……”
傅七的身躯明显僵硬住了,几秒钟后,他缓缓放松,转回身,目光凝聚在秦臻脸上,用一种带有逼迫意味的语气问:“……所以?”
这是要生气啊!
就因为她提醒了下他俩的年龄差?
秦臻有点不高兴,说:“你、你不能喜欢她的,你俩跨、跨物种,又老妻少夫奶孙恋,会被笑、笑话的……搞一搞柏拉图就、就得了,不能认真!”
傅七:“……”
他眼角狠狠抽了几下,欲言又止,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但那些沉重的情绪被这小傻子一打岔消散不少,傅七重重叹气,揉了揉她的僵尸脑袋,无奈地说:“玩你的去吧。”
秦臻为傅七忧愁。
她觉得傅七这是把对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女孩的同情当做了爱情。
虽说恋爱自由吧,但和一个死了四十多年的尸体恋爱,是不是自由过头,有点变态了?
堂堂队长,既缺德又变态,他们末世第一小队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
秦臻还想和傅七说些什么,他已经走进书房,拿起了一本积了灰尘的破旧课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