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、脖子、身上、四肢都被射、射中过。”秦臻努力回忆,回忆半天也只记得受伤的大概位置,具体是否伤到过心脏,她没注意过。
“应该有过吧。”她猜。
傅七问:“为什么不仔细记一记机关、记住自己伤到过哪里?”
“又没用。”秦臻抱怨地说道,“天天一个样,就、就我自己,没意思。”
墓里的日子枯燥地重复着,分不清白天黑夜,也没人和她说话,有什么可记的呢?
她要是真记下来了,哪天被考古学家发现了,一定会觉得上面的内容比小学生的日记还要无聊。
傅七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没有了声音,车子开得飞快,把迎面来的丧尸尽数撞飞。
旁边的秦臻摸着心口,惆怅地说:“香香,你说我是不是被、被你传、传染了啊?”
“……有心跳是好事还、还是坏事呢?”
秦臻自言自语,自问自答,“我希望是、是好事。身体里有个东西在、在跳,好玩!”
傅七一直看着前方,没有发出声音。
秦臻嘟囔了会儿,偏头看他,觉得他有点奇怪,好像心情不好,但为什么不好,她猜不到。
从来都是傅七猜她的心情,她从来都猜不透人类。
秦臻一会儿稀奇地摸着自己心口,一会儿瞅瞅傅七,这么过了会儿,她说:“香香,你帮我听、听听,我感觉它又不、不跳了。”
傅七停下来,抿紧双唇侧身靠过去,听见“咚咚”的急促心跳声,和打雷一样。
确定还在跳,他转回去继续开车。
开出十五分钟左右,秦臻又喊他:“这次真的不、不跳了!”
傅七停车,靠过去,“咚咚”的心跳声一如先前,格外地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