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七说:“宝贝,你本来就不姓僵。”
说完他就又被僵尸打了一顿。
秦臻气坏了。
被塑料桶套头后,她意识到院子里被人布置了机关,猜想可能有人在暗处观察,又想不到他们是怎么做到的,因此不敢贸然把那个令僵尸倍感耻辱的红桶取下来,硬是顶着那个塑料红桶傻愣愣地在院子里逛了一圈。
院子逛完又晃荡进屋里,依旧没看见人影。
“里面肯定藏的有人!”她无比肯定,“院子里有通往房顶的绳梯!有防护绳子,还吊着好多只破桶、破碗!”
幸好砸到她的是破桶,要是个碗,她还得流血呢!
僵尸气愤地把自己的悲惨经历说了一遍,扭头看见傅七又在忍笑,冲他扬着拳头下令:“回去,明天再来!我就不信扒不出他们!”
走的时候兴冲冲,回来时狼狈不堪,气的僵尸都没心情抹粉底液了,直接用水彩颜料涂了个大花脸,把“保姆”林叶吓了个够呛。
当天晚上,僵尸痛定思痛,缠着傅七把那个房子仔细分析了一遍,坚决不能再次吃亏。
第二天大早,她化好妆,换上新衣服,重整旗鼓地出发了。
这次是以人类的身份过来的,依旧没带林叶。
秦臻让傅七打头阵。
本来想着等他中招了,她好狠狠地嘲笑回去,结果不知道为什么,前一天害得她狼狈的小红桶,这次一个都没往下掉!
“昨天……”秦臻刚要说话,被傅七牵住手制止。
傅七低声说:“他们在暗中观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