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暗戳戳闹腾时,前面传来林叶的声音:“对了秦姐,我早就想问了,你为什么一直戴着手套啊?”
除了假扮丧尸和与傅七独处时,秦臻的手套从来不取下来。
以前天冷,她戴的是针织手套,没什么可指摘的,可现在天气已经转暖了,前不久的一场雨落下后,沿途的荒田与灌木丛都冒了绿芽,两个人类也慢慢换上了薄衫,只有秦臻的手套一直戴着,有时候是针织的,有时候是医用橡胶手套。
“她有洁……”
“手上有疤。”傅七的话没说完,被秦臻打断,她说,“小时候碰到火灾,手上皮肤被烧烂,留了疤,丑。”
“啊?”
秦臻又说:“脸上也有,太丑,所以天天化妆。”
林叶急忙道歉:“对不起秦姐,我不知道……”
秦臻默然了会儿,突然变了个人一样,声音一沉,说:“为什么要道歉?”
林叶被问愣住了,减了减车速,带着歉意说:“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的伤心事的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说这是我的伤、伤心事?”秦臻继续逼问。
“……”林叶被问得莫名其妙,从后视镜里向傅七求助。
傅七也想看看秦臻在玩什么,顺着两人之前的话题说:“宝贝,小林只是问问,没有恶意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在同情我?”僵尸声音尖锐地打断傅七,愤怒地向前质问。
“不是……”林叶有点慌张,无措地说,“我、我就是说声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问你是不是在同情我、可怜我!”
秦臻跟发了疯一样,尖叫着从傅七怀里挣扎了起来,挣开他后,扑向驾驶座去拽林叶,嘴里还不停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