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七眼闭上了,却没睡着,脑子里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正思考着,肩膀被什么东西拱了一下,傅七头也不回地说:“你不是生气了吗?”
“我替你道歉,原谅你了。香香……”僵尸扒着傅七没受伤的那边肩膀说,“你和我说说话呗。”
他们带的这个手机功能太单一,只能通讯,夜晚的时候陈想那边也需要休息,没人跟秦臻玩了。漫长的夜晚对僵尸来说太过无聊,她又来找傅七说话。
“我需要休息。”傅七说。
“那就跟我说一会儿。”秦臻说,“我白天一句话都没、没说,快憋死了!”
傅七叹气。
最初他俩关系不好的时候,秦臻常常不理他,相处久了,什么本性都暴露出来了,这根本就是一只耐不住安静的僵尸。
她是怎么独自熬过墓里那段时光的?
傅七抿了下嘴角,说:“只能说一会儿,而且你要给我按摩……白天被你枕了一天,我都快偏瘫了。”
“没问题!”僵尸爽快地答应了,跪坐在他旁边,就往他胸口摸。
“……按胳膊就行。”
僵尸失望地转移了双手,但在傅七胳膊上按了几下,觉得手感也不错,心情又好起来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傅七问。
秦臻也不知道,想了会儿,身子一低趴到傅七耳朵边,带着点儿羞赧问:“香香,你、你觉得是做人好,还是……呃……做、做……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