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作为重伤人员,一直在屋子里没有出去过,由傅七就近看护,守夜的任务就交给了田励和林叶,一行人就这么过了一宿。
a国人就在附近,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能久留,次日天亮,就要继续上路。
秦臻这个重伤病患自然是不能走动的,事实上她连睁眼都不用,就等着傅七把她裹好抱到车上去。
这下可好啦,她不仅能坐到后座,还能光明正大挨着傅七,想怎么摸摸就怎么摸摸。
就是有一点不好,他们在人家空房子里借住一宿,把人家屋子弄的乱七八糟,让僵尸有点良心不安。
那盆给她清洗伤口的水被傅七浇给了窗外的那颗大树,这就算了,傅七自己的那盆血水,却被他“不小心”打翻在地上。
血水混合着他换下来的染血纱布,散乱地丢在地板上。
人家房子原本只是积了灰尘,被他们住了一晚上,直接变成凶杀案现场了。
“香香,你素质低下!”僵尸压着嗓音,但正义十足地进行控诉。
傅七说:“没事,a国人会帮忙收拾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,找、找过来?”
傅七说:“因为我师从三清祖师爷,能掐会算。”
“三清祖师爷我们道家的,不许你侮辱!”僵尸一边说一边拎着傅七给她准备的靠枕打他。
腰枕挥到傅七面前,被他抢下,他顺势把僵尸拽到怀里,伸手就去扒她衣服,给僵尸弄的,手都摸到傅七胸上了,不好意思往里摸了。
傅七好意思,把她按在怀里解了纱布看了看,发现这才一夜,僵尸的伤口已经就剩一个褐色的疤了。
傅七低头仔细查看后,还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下,摸完要问秦臻现在还是麻麻的吗,一抬头,看见她缩着脖子闭着眼,一副不敢看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