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怎么说,傅七就是不同意让他们来帮忙,接过清水与药包,把门关上了。
关好门回来,让秦臻脱衣服。
僵尸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情小僵了,不好意思,扭扭捏捏半天没动手。
傅七:“早知道刚才就说是你介意了……我白背一个老封建的恶名。”
秦臻偷瞄他,小声说:“那你不要笑我哦。”
“笑你什么?”
“笑我不好看。”
傅七:“我要是想笑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笑过了。”
那时候的僵尸衣不蔽体,身上的破布再短一截就要不文明了,未必会比她现在脱下衣服露的要多。
道理是这样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的僵尸没有那时候的坦然了。最后是在傅七的催促下,钻进毯子底下脱的衣服。
秦臻觉得自己可能是和人类相处久了,越来越像人类了,才会觉得害臊。
她在心里默念着僵人有别,随着时间的流逝,心里那点儿羞耻终于消散了。
不是她无所谓了,而是傅七实在太慢了。
他是很专业,清洗消毒就用了半天,终于到剖子弹的环节了,细致的跟挑芝麻一样,大半天都没好,秦臻都不耐烦了。
“快点嘛!”
傅七说:“我怕你疼。”
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秦臻说,“以前在墓里,弩箭扎我身上断进去了,我都是再找一支弩箭捅、捅进去,把那支剖出来的。”